夜已经很深,病房里也熄了灯,窗外有月光透进来。乌姆里奇抓着床单揉搓,满脑子都是要用什么方法对付那个胆敢袭击她的人。绝对是个格兰芬多,很可能就是那两个红头发的七年级,如果真是他们,格兰芬多就别想有魁地奇队了,他们今年的宝石会被扣成负数,而且——

房间突然变黑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乌姆里奇浑身僵硬,头部一点一点转向窗户。在本来应该是窗户的位置,她只看见一只没有瞳仁的血红色眼睛。

“啊————————”

第二天早上,所有学生都被通知,由于乌姆里奇教授受伤,他们的黑魔法防御术改为自习。

“据说是因为被吓到了。”西奥多给面包涂果酱,“听拉文克劳们说的,那女人头发散乱双眼无神,抓着庞弗雷夫人语无伦次,说医务室窗外——”一声嗤笑,“闹鬼。”

布莱斯一口牛奶喷出去:“闹鬼?这不是麻瓜才会产生的错觉吗?鬼是什么?”

“智商都被吓没了吧?”尼法里奥耸耸肩,“真可惜,本来就不多。”

“不过啊我觉得,”布莱斯擦干净嘴,“把她送进医务室的那个才是真有本事。你说这是不是同一个人干的?”

“八成是吧。”德拉科拿起一枚鸡蛋,“连环恶作剧,听起来就很有格兰芬多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