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这样?”
“我记得你以前还会多说一句,”尼法里奥模仿斯内普表情,“‘别指望我会管你。’诸如此类的。”
空气静默一秒,然后斯内普黑着脸声响颇大地转回椅子:“写你的作业去。”
“是~”
又一周过去,乌姆里奇趾高气昂检查了绝大多数教师的课堂。配合的人不多,霍格沃茨的教授们都自由惯了,很不适应突然多个人指手画脚。然而他们的意见并不起什么作用,那位粉红的娇滴滴女士依然扬着她的双下巴在走廊里来回穿梭。
新一周的周一下午,最后两节是五年级格兰芬多的黑魔法防御术。她欣赏了一屋子人——尤其是哈利——的敢怒不敢言,走在回办公室路上的脚步都轻快许多。
直到她左脚踏在地上,却没能再抬起来。
行进中突然被固定一只脚的后果就是她结结实实平拍在地面上,巨大的声响甚至盖过了她自己的尖叫。然而很不幸的,这条她必经的走廊相当偏僻,即便这么大的动静都没能引来丝毫注意。
发现身体也像左脚一样被粘在地上之后,乌姆里奇慌了,她大喊大叫,挥舞还能移动的肢体制造噪声,却只是让自己的右腿和左臂也失去了自由。她右手无意识一挥,一道白光蹿了出去,被击中的地面开始慢慢发黑,并不断扩散,在乌姆里奇惊恐的目光里蔓延到她身下,然后闪起了火花。
轰——
医务室里很安静,乌姆里奇躺在她执意要求换了粉红色床单和枕套的病床上,眼睛鼓得像□□。三分钟前她刚刚结束向来探病的邓布利多的咆哮,坚持这是学生作恶,咬着牙要让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家伙付出代价。庞弗雷夫人看起来几次濒临爆发边缘,最终忿忿摔上门进了内室。现在偌大的病房里只剩她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