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们开了几次会,那时候您还在昏睡,但是老克利切都听到了……老克利切要一字不差地告诉您……”
“他们对哈利说了一些事,对么?”尼法里奥双臂抱在胸前。
“是……是那个绿眼睛男孩来这里的第一天晚上……他们把他围在中间,少爷,”说这个词的时候克利切脸上明显扭曲了一下,“打算告诉那个男孩一些事情,但是那个女人阻止,他们大吵了一架……”
尼法里奥皱眉:“吵架?”
“那个女人认为绿眼男孩什么都不该知道,但少爷执意要说,那女人指责少爷不是个称职的教父,说少爷是把那男孩当成了他父亲,两个人争论谁更有资格对绿眼睛负责,不过那女人没得到支持。”
尼法里奥面无表情:“我知道了。”
克利切还在絮絮诉说,尼法里奥仔细听着,分析提取有效信息,却有一小部分思绪不受控制地回到了刚刚听到的争吵。
从两年前一点小天狼星的信息都不提,到现在坚持拒绝哈利靠近凤凰社,还真是一脉相承。
这样老母鸡护雏似的保护,该说不愧是韦斯莱夫人么?
受审当天早上七点,尼法里奥的房门被人敲响。十分钟后,他衣冠楚楚出现在餐桌边。那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哈利看起来疲惫而憔悴,正在咀嚼一片面包,声音含混:“早上好。”
“那天跟你说的话看来你一个字都没记住。”尼法里奥拖过椅子坐下,“你需要一个迷惑咒。”
“我睡不着。”哈利揉眼睛,“五点半我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