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法里奥咽下最后一口苦汁子,摇摇头:“我故意的。”
黑曜石似的眸子深不见底:“理由。”
“哈利还没成年,不能在校外使用魔法。《预言家日报》最近不遗余力诋毁他,要是他这时候有什么把柄被魔法部抓住,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你自残?”
“我也不能主动用魔法。”尼法里奥移开视线,“《对未成年巫师加以合理约束法》和《国际魔法师联合会保密法》都没提到魔力暴动,不禁止即为许可。”
咔嚓——
“你考虑过后果么!若是真的彻底失控轻则变成哑炮重则灰飞烟灭!你现在还能醒过来是你命大!波特那个蠢货还知道惜命,你就一次又一次为了他去送死么!”
尼法里奥扭头不去看碎了一地的烧杯:“我没有别的选择,摄魂怪近在咫尺,不采取措施我们两个和哈利的表哥都会没命。”“当时的情况不允许我考虑太久。”
斯内普表情一僵,抽出魔杖用力一挥清理掉碎玻璃,转身走回角落,乒乒乓乓收拾熬药用的瓶瓶罐罐。尼法里奥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出声:“我不觉得我做错了,错的是本该出现却玩忽职守脱离岗位的那个凤凰社成员,我只是做了当时能想到的最好选择。”
坩埚砸在木板上一声巨响。
“但是,我的确是该道歉的。”尼法里奥深吸一口气,“对不起,教授,让你担心了。”
声音停止。
喝下去的魔药开始发挥作用,热流从胃里源源不断散发出来,顺着血液流向指尖。尼法里奥调整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还有余裕对着缓缓转过身来的男人弯一弯眼睛。
“不许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