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梨衣并不管千穗理和景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反正在她的心中,千穗理永远是第一位,紧接着就是山本、山本的父亲、景光。
这顿晚饭吃的景光愁绪万千,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了千穗理的脸上。
绘梨衣吃过了晚饭之后就打开了行李箱把东西像蚂蚁搬运东西一样全部搬运回卧室里,景光自觉承担起把碗筷清洗掉的责任。
千穗理站在他的身边,两人的身影依偎着,显得亲昵又甜蜜,她插着一块喂给了他,看着他神色不明,轻声说道:“hiro,你不要多想,我不会离开你的。”
不管是七年前还是七年后,还是说他们现在因为一些价值观发生了一些小小的争吵,千穗理从未想过要离开景光。
从未想过。
景光听到她这句话,动作一顿,转头看向眼眸似水的她,喉结微微滚动,“既然这样,和我回家好不好?”
“你知道的,千穗理,我不能没有你。”
景光仍然无法释怀于今天千穗理说走就走,说不要自己就不要自己。
她怎么可以这样。
景光擦干净了手,转身朝着千穗理走来,头顶的阴影完全笼罩着她,白衬衫下的肱二头肌在绷紧着,带着婚戒的手指抬手抚摸着她的脸,她被突然展现出来的压迫感吓得靠在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