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二楼的楼梯蹦蹦跳跳地跳了下来,一把扑进了景光的怀里。

景光稳稳当当地接住了搂着自己脖子的绘梨衣,然后单手把黄色奶酪的行李箱递给了千穗理,“千穗理,所有的东西都在这里面了。你看一下如果缺的,我再和你一起去买。”

“好,你吃饭了吗?和我们一起吃吧。”千穗理踮起脚亲了亲景光的侧脸。

她的愤怒早就消散了,只是在做心理建设要接受他是一个充满大义的人,

景光听着千穗理的问题,下颚有些绷紧,明明他们才是一家人,如今却变成了自己好像是外人一样,是强行闯入千穗理和绘梨衣的生活的坏人一样。

“hiro?”千穗理看着景光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小手试图握着他青筋凸起的手。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hiro,吃饭吧。”

千穗理想或许是因为景光小时候经历的事情导致他迫切地想要和自己组成一个家庭,拥有属于他们的一个小家,所以他在面对自己离开的时候才会那么不安,甚至有些失控。

但,她一想到景光曾经用无比理智的话语告诉自己,他是个以国家和民众的利益为主要的公安警察。

她觉得景光其实可以骗自己,告诉自己,在大义和小家面前,他会选择母女二人,但是他没有,他虔诚地向自己坦白了他的想法。

“好。”景光的声音有些清冷,他用力地、紧紧地包裹着千穗理的手,带着婚戒的手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大拇指微微抬起,轻轻地抚摸着她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