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笑了笑,眼底没沾上半分的笑意,“如果首相先生是想和我聊这些,那么我们没有沟通的必要。”
说完,他站了起来,在这个情况下,依然十分有礼貌地和藤堂和也告辞,转身推开门的那一刻听到了男人的下一句话,“诸伏景部,你知道的在我们这个社会里最怕的是什么吗?”
“中国有句古话叫人言可畏,众口铄金1。”
公安警察在日本社会的评价一直都是两极分化,现在网络上就已经有对景光在卧底期间所做的事情的负面评价,只是后续因首相被刺杀的新闻被分了很大的热度。
财团那边想着如果后期谈判失败,那么他们会操纵舆论,将公众的注意力转移到景光卧底期间所做过的事情,流言蜚语就能轻而易举地毁掉景光、毁掉他的妻子和女儿。
他的妻子和女儿就会背负着有个杀人犯的丈夫和父亲。
景光已经想到了这层,在这个社会体系下长大的他怎么会不知道流言蜚语最容易逼死一个人,不过财团能操纵舆论,也不代表公安不会操纵舆论。
玩弄舆论、让公众关注什么、注意什么、批判什么,在这方面,他们公安也很擅长。
“你们是想回去看爸爸吗?”景光站在自动售货机面前摁了一瓶黑咖啡下来,听着千穗理温柔的声音,嘴角不受控地往上翘。
千穗理目光落在了正在画着水彩画的绘梨衣身上,“嗯,我最近有点累,想要回并盛,绘梨衣也想念爸爸的寿司了。”
景光单手握着易拉罐伸手拉开拉环,一时之间没有说话,唇线抿成一条细缝,喉结在皮下缓慢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