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梨衣不知道要如何描述这一幕的景光给自己的感觉。

大概是被权力浸染过的男人展现出的绝对自信,眼神都散发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绘梨衣转身回到客厅开始练琴,弹完了一首曲子之后才看见千穗理从卧室下来,她从椅子上跳下来,伸手搂住了女人的腰。

千穗理睡得迷糊的时候听到了楼下传来了景光的声音,她知道他是在和绘梨衣讲话,听着男人温柔又清亮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叹气。

她想,这是一次夫妻坦诚布公地聊天失败。

她在想自己有时候是不是要糊涂地活着,有些事情不要太过于执着?无论如何,景光能够安全地活着并且回到她的身边就已经是好事了。

不是吗?没有什么比景光活着回到自己的身边更重要。

花教自己如何与景光相处,结果自己完全被他套路,思维带着走。

【妈妈,我们要回一趟并盛吧?我想念欧吉桑做的寿司了。】

千穗理低头看着眨着眼睛与自己对视着的绘梨衣,想起来今天是每周要回一趟并盛的日子,但因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如果绘梨衣不提,她可能都要忘记回去。

虽然千穗理不知道组织的事情是否已经被解决,但是从景光这几天早出晚归的模样,也能看出事情并没有完结。

她在纠结要不要回去并盛。

绘梨衣拉了拉千穗理的衣角,本来有些疑惑,想到了外面站着的公安警察,便知道了她犹豫不决的原因。

千穗理其实是想回去的,可能人在疲倦的时候就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