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穗理刚想问为什么,话到嘴边想起来景光曾经在组织卧底过,虽然觉得组织盯上自己和绘梨衣没有多大的意义。

但是被逼急的人就会无耻到对家属下手,也不是没有,这些事情也很常见。

她想到了绘梨衣因为目睹了自己受伤而导致失声。

千穗理对于自己因景光而成为了目标,她不说接受不了,但也在自己的预料之中,只是她并不想女儿成为目标。

顿时,她的内心有些复杂。

景光紧紧地盯着千穗理,那目光仿佛要把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刻进心里,害怕一闪而过,无他,他害怕的是会失去她。

失去千穗理,他会一无所有。

他的内心有些慌乱,表面仍旧一副温柔的模样,伸手握紧了她的手。

“千穗理,我安排了公安这段时间负责保护你和绘梨衣的安全,这段时间可能要委屈你和绘梨衣,尽可能少出门。”

千穗理看到了心理医生给自己发信息,说治疗准备结束,带了绘梨衣喜欢爱上的柚子味蛋糕和柚子味的柠檬汁给她,准备上楼。

闻言,她抬头看着景光,“好。”

景光的嘴角挂着那抹温柔的笑容,不过有些勉强、不安,没有说话。

他知道在这个时候最重要的绘梨衣,他知道的,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