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嗯了一声,便推开了门走了出去。
“hiro?”千穗理有些不安地看着景光,不知道为什么会由公安警察给自己做笔录。
站在她身边的景光轻拍她的手,“没事,他们只是过来简单地做一下笔录。”
在她没有苏醒的这段时间里,景光为绘梨衣请了假,她目前的状态的确不适合去上学,陪着她去做了笔录。
笔录做完之后,千穗理和景光便送绘梨衣送心理治疗,心理医生是阿武推荐的,说绘梨衣毕竟是个普通小孩,第一次亲眼目睹她为了保护自己而受伤。
这对于哪个小孩来说都是巨大的打击。
“千穗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阿武笑着摸了摸千穗理的头,笑容仍然十分爽朗。
在等绘梨衣进行心理治疗的时候,景光这个时候便和千穗理谈起了克丽丝·温亚德。
咖啡厅里放着时下流行的歌曲,他把贝尔摩德的照片递给了千穗理,“千穗理,克丽丝·温亚德是公安的监视对象,而你这次受伤也是她和她的同伴,也就是我和你说过的组织制造的事故。”
千穗理看着照片上风情万种的女人,虽然觉得她有点奇怪,但完全没有想到她会和景光口中那个恐怖的组织扯上关系。
“啊好好的一个人为什么要加入组织,为什么还要制造枪击事故啊?”她不理解一个大美人有正路不走偏偏走弯路。
景光很少在她和绘梨衣面前展现出具有攻击性的一面,听到她的问题,不由自主地冷笑一声。
千穗理狐疑地看着坐在对面的景光,身姿挺拔如松,眉梢微微上挑,蓝灰色的眼眸变得冰冷如霜,“千穗理,克丽丝·温亚德策划的枪击目标是你和绘梨衣,她可不是什么好人。”
或许贝尔摩德对于别人来说是个好人,但是最起码对他们来说,她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