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她还不忘一边绕着大树转了好几圈, 为的就是让禅院直哉可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听到自己说的话, “小小年纪封建思想就那么重呢, 一看就是没遭到社会的毒打,女人凭什么就要走在男人身后?”

这么说着她还不忘询问一下禅院甚尔的意见,“你说是吧?”

“钱给到位, 我也可以走在你的身后。”

啧!

这家伙果然是掉进了钱眼儿里, 一天到晚真就想方设法的在挣钱啊,也不知道他之前挣的那些钱都用在什么地方了。

现在的禅院直哉别说是被气哭, 他现在马上就要被直接气得撅过去。

“这家伙, 哭得直抽抽。”

沙良倒是没有觉得自己做的有多狠,毕竟这个孩子在对自己开炮之前就应该做好被欺负的准备。

不对, 她这不是欺负,她这只是在进行合理性报复。

“我这也不算是报复啦,只是甚尔你的堂弟惹到我, 算是踢到铁板啦~”

光说话已经没办法体现自己喜悦的心情,于是沙良还特意给被自己挂在树上的禅院直哉比了个爱心。

教孩子重新做人, 她真的超爱。

“你真应该庆幸不是我的堂弟呢, 不然从你说第一句话的时候, 我就会把你的脑袋拧掉了呢。”

虽然沙良脸上依旧是挂着笑容,可禅院直哉还是从这个笑容的背后察觉到一丝杀气。

这已经不是一丝杀气, 而是这两个人扑面而来的杀气就能把自己溺死在这里。

这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察觉到如此强烈的杀气,这个女、女生隐藏得真好, 他之前还真以为对方是个平平无奇的财阀大小姐,没想到只是她的杀气就能压得自己透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