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打起来,真的会像对方说的一样,自己的脑袋会被她拧下来。

“你、你别胡说,我可是禅院家下一任家主!”

“呵,禅院家下一任家主又怎么样,我连五条家下一任家主都能打,打个你那也是顺手的事儿。”

???

这人在说什么鬼话!

啧!

他真的是大意了!能跟着甚尔学习了三年的体术,对方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的大小姐。

也不想在这个五岁的孩子身上浪费太长的时间,沙良用眼神示意琉璃舞和华风帮忙将对方从大树上弄了下来。

她可不准备碰对方,到时候就说他们两个欺负小孩子。

从树上被放下来的禅院直哉那叫一个啜泣个没完,在恶狠狠瞪了他们一眼之后抹着眼睛转头就跑。

看着崽跑远的背影,沙良撇了撇嘴,用手肘撞了撞身旁的禅院甚尔,实在有些不确定的开了口,“你的这个堂弟不会是去告状了吧?”

“现在知道害怕了,刚才你那么欺负他的时候可不像是这样。”

斜了幸灾乐祸的家伙一眼,沙良还不忘冷哼一声,“哼,我担心这种事情做什么,反正我也不是禅院家的人,你要担心的是你自己。”

本来就不被待见,再因为和她一起欺负了嫡子又被针对,可千万不要怪她没有提醒。

“担心?他们应该担心的是他们自己。”

这么说着甚尔将手搭在了沙良的肩膀上,在她还没有还反应过来之前就被对方揽着走到了训练场。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