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地什么都说不出来,眼泪从眼眶里掉下来,不停地摇头。
“哑巴了?!”他扯住我的头发,抬起刀就要往我的脸上划,我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狠狠地一口咬住他的手腕,他疼得叫了一声,小刀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我趁机踩住小刀,使劲背着身后的椅子一转身,小刀被踢出去老远,而我也因为重心不稳倒在了地上。
男人咒骂了一声,去捡小刀,而我的额头因为磕到了水泥地而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呜呜呜……”我看见男人捡起刀朝着我扑了过来,“你不要过来!!!”
我下意识地缩着脑袋闭起眼睛,等待了两秒钟才发现没有如期而临的疼痛感。
我睁开眼睛,就看见男人瞳孔涣散,胸前一把匕首从背后直直地贯穿了过来,扎穿了他的心脏。
他手里的小刀应声而落。
直到他的躯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我才看到他的身后,门框边倚着一个白色的身影。男人戴着白色的毛毡帽,白色的短袍披在肩膀上,苍白的面颊和紫色的眸子在告诉我他是陀思妥耶夫斯基。
“凛……”他匆忙朝我走了过来,“你没事吧,我来晚了……”
看到他来了我才哇哇大哭起来,鼻子红红地说道:“有事!我差点就死了!!”
“抱歉抱歉……”他温柔地替我解开绳子,把我抱进怀里,“都是我的错,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