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吸吸鼻子,心悸地说道:“我刚才真的以为我会死……”

“不怕了,”他亲掉我脸颊上的眼泪,揉了揉我的头发,“都是我不好,让凛这么害怕。”

“陀思,”我突然抽抽噎噎地说道,“我可以问你一件事情吗?”

“嗯?”他垂下眸子看着我。

我看着他一双幽深的眸子问道:“你到底是谁?”

陀思妥耶夫斯基顿了顿,继而展开一个笑颜:“凛还在跟我闹脾气吗?都不肯认我了吗?”

我把他推开,眼神慢慢变得平静冰冷起来:“你不是费奥多尔。这位先生,你的身上没有他的中药味。”

他的眸子凝在我身上片刻,转而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来。

“啊……果然呢……”他勾了勾唇角,“还是被认出来了,可是小姐有一句话说错了。”

“我,也是费奥多尔呢。”他弯了弯眼睛,轻声说道。

不难猜出来,现在在我面前的这个男人,正是这个世界线的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可是陀思和费奥多尔,他们所承载的记忆是不一样的,归根结底也是并不完全相同的两个人。

“陀思先生,”我礼貌而又疏离地说道,“感谢您救了我。不过我们之前从未相遇过,关于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以及从哪里知道我被绑架的消息这一点我可以不计较,不过我希望我们能够保持距离。”

我试了三次才摇摇欲坠地从地上站起来:“到此为止了。”

我说完就越过他径直往前走去,陀思妥耶夫斯基含笑的声音蓦地在我的背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