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了好几个地方买了一些中药回去煎给他喝,用白瓷碗装着闻起来又苦又涩的中药递给他,居然被他以太苦了为理由拒绝了。

“闻起来就好难喝。”他说道,“我要加方糖。”

“这又不是咖啡,不能加糖。”我说道,“你以前没喝过吗?”

“我从不生病。”他把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紫色的眼睛眨着。

“活该你前半辈子的疾病都堆到今天,”我把碗伸到他面前,“这药贵死了,一滴都不许给我剩下。”

“……不想喝,”他看起来可怜巴巴的,“苦。”

我:“?你三岁吗???快点,别逼我动手。”

费奥多尔看起来似乎是在纠结什么:“……动手是指喂我喝吗?”

“想得美。”我把碗啪的一下搁在床头柜上,“快给我喝了。”

“那就不要。”他说。

“……呵,”我突然笑了笑,“我数三秒,费奥多尔小朋友,不喝光的话马上就从我家里圆润地出去。”

费奥多尔:“……”

他最终还是妥协了,可怜地把中药咽下去的时候秀气的眉紧紧地拧在一起,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我狂揉他的头发,一边哼哼:“叫你以前欺负我,现在我都要欺负回来!”

终于,休了两天假之后我重新回异能特务科去上班,却发现大家看我的眼神变得怪怪的。

好像在故意疏远我,和我拉开距离,平日里和我关系还可以的同事也不怎么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