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傻子不会自己把自己淹死了吧???

我犹豫了一会还是去拍了拍浴室的门:“费奥多尔?”

没人应, 怎么仔细一听还有“咕噜咕噜”的声音……

“费奥多尔!!”

我又用力拍着门:“你吱一声啊!!”

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我咬咬牙, 直接推开门闯进浴室里。冬天的浴室内雾气朦胧,我摸到浴缸前,只能看到费奥多尔浮在水面上的后脑勺,沉沉浮浮。

我:!!!!

“……喂喂, 你没死吧?”我费劲地把他从水里扒拉出来,摸了摸他的动脉, 他浑身被热气熏得粉红, 树袋熊一样挂在我的身上, 被我拍了拍后背之后吐了几口水出来。

我闭着眼睛摸着瞎用浴巾瞎几把把他乱裹一通, 整个像海底捞似的把他从浴缸里捞出来一点一点往外拖, 一边没忍住感叹这男的皮肤真特么的好。

“费奥多尔?”我把他转移到沙发上顺便心疼我刚刚拖好的地板之后给他随便擦了擦上身, 转身去找吹风机。

他的胸口剧烈得起伏着, 因为发烧眼周和嘴唇变得嫣红, 窗外雷声轰鸣, 室内他虚弱地喘息着。

“你坚持一下。”我给他喂了退烧药和热水,就把他的脑袋搬到我的大腿上给他吹头发,“等头发干了之后你先睡一会……饿了的话家里有粥……”

我的声音在呼啦呼啦的吹风机之下显得不那么清晰,我只能看到费奥多尔轻轻颤动的睫毛和翕动的双唇,简直像一条蹦跶上岸的鱼。

难受死你活该!

忙完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我把费奥多尔搬上床,给他塞了一只体温计,忙好他自己才有时间洗澡吃饭。家里只有一张床,我还得盯着他的体温喂他吃药,只好搬出我的折叠椅,自己裹了一张毯子蜷在椅子上眯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