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我,轻轻俯身用冰凉的指尖拭去了我眼角泪痕,叹了一口气。
“很疼吗?”他问道。
“废话。”我皱眉。
他把手从被子下面摸了进来,温柔地撩开我的睡衣,顺着我的小腹滑倒我的胃部,轻轻地揉了揉。
发尖轻轻地打在我的脸颊上,他好像离我很近很近。
我不满意地嘟嘟囔囔:“你的手好凉啊,一点都不舒服。”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不过没关系,我来捂暖啦。”我意识不清地笑嘻嘻着把双手覆在他的手上,“怎么样,暖吧?”
我好像看见他无奈地笑了笑,一时间风光霁月。
和从前的冷笑,嗤笑,轻笑以及各种无意义的笑容都不一样,因为这个笑容更让我肯定了我是在梦中。
只有梦里的费奥多尔才会这么温柔吧?
他低声好像在自言自语:“明明……比我还要冰冷啊……”
额头被一只带着微微凉意的手覆盖住,不消两三秒的时间,我就感觉到无法抵挡的困意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涌入我的脑中,从灵魂深处催眠一般。
于是我睡着了。
完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好像看到有一只异常漂亮的蝴蝶,它在渺渺如水的月光下扇动着波光流转的暗紫色翅膀,从窗外飞进了我的房间,轻轻地落在了我的眼角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