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弯唇,帮我辫好了辫子之后盘了一个高高的发髻,轻轻地把注射器推进去。注射器的身形立刻隐没在黑发间。

“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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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火速出了门赶往宴会,虽然旅途中出现了一些小小的波折,但是还是在约定时间之前到了。

波折说大也不大,其实就是我们在车厢里讨论暗杀的细节的时候发现自己上错了车。

我弯腰胳膊支在大腿上擦拭枪身:“你拖住其他人就可以了,我诱敌深入,到时候情报得手就一起撤退。”

“你一个人可能有些困难,”他说道,“注射器只能麻醉,不能杀人。武器需要我们接头之后定一个地点传给你。”

“没关系,”我说,“到时候我撑不下去了你再来帮我,不就一个三高老男人吗,我才不怕……”

“……”费奥多尔犹豫了一下才说道,“目标是军队出身,警校毕业,虽说已经不同往日而语,但是想要杀一个女人还是很容易的。”

我:“……”

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说话间,我们发现驾驶的司机一直在浑身瑟瑟发抖,方向盘都差点拿不稳,还一边不停地用余光从后视镜里惊恐地瞟着我们。

我问费奥多尔:“你们组织底层干员心理素质都这么差吗?”

费奥多尔沉默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