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带不是这么打的,你是不是没穿过西服啊?”我看着他打得歪歪扭扭的领带叹一口气,凑过去把他的领带从西服里面抽出来解开一边抱怨道,“你要是这个样子去宴会一准会被穿帮好吗??哪家大总裁连领带都不会打啊?”
他乖乖地站在原地任由我折腾他的领带:“别人家的大总裁都有专人打领带的。”
“……”我狠狠地瞪他一眼,“等你成为总裁,再每个月给我十万薪水雇我专门给你打领带好了。”
“ok了。”我最后一收领结,把领带塞进他的西服里,感叹一波这个人的脖子和锁骨真是好看又禁欲,满意道,“换了这身看起来更像衣冠禽兽了,你要是去宴会肯定有一大波小姑娘赶着扑上来!”
他轻轻地弯了弯唇:“可是只有一个有资格站在我的身边。”
他揽住我的肩膀,把我轻轻往卧室里一推:“所以请这位现在快去换衣服吧。”
我拿起手边看起来走在大马路上就会被冻死的礼服说道:“没脸穿,太羞耻了。”
手里的黑色晚礼服裁剪得露出肩膀和后背,前裙摆连大腿一半都不到,后裙摆堪堪拖到脚踝,上罩洒金黑纱,看起来blgblg的。
“你们boss什么直男审美,”我嫌弃地拎起了礼服,“这是想让我年纪轻轻就得老寒腿吗?”
费奥多尔说道:“冷的话就再披一件。”
于是我从卧室里出来之后拿起他的白色长袍裹上,觉得体温回升了不少。
他走过来帮我盘头发一边说道:“暗杀不难,难的是要求拿到货物坐标情报,这些大概还得靠你,监控我帮你,除此之外就不用担心了。”
我“嗯”了一声,发现这裙子连枪都没地方藏,一时间苦恼不已。
“用这个,”他从口袋里取出来一个小小的注射器,“里面是麻醉药物,以备不时之需。”
“放在哪里?”我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