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不要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照片截下来换成头像好不好啊!!”
西格玛也默默地换了头像,只有费奥多尔还是初始头像,一个灰灰的小人。
我兴高采烈地说道:“等我们回横滨了就去洗出来!”
果戈里提议道:“多来几张吗?”
我举起相机,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好——啊!”
二十分钟后,我从水击战中逃出生天,一边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机的相机:“现在远山小姐已经掌握了你们全部的丑照,如果你们再敢捉弄我,我就把这些传到论坛上去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们就这样在箱根玩了几个星期,等最后拎起行李回横滨的时候,我竟然还有几分不舍。
与谢野晶子小姐告诉我,他们也在横滨,是一个名叫“武装侦探社”的地方,还给了我委托号码,告诉我如果有什么事可以去寻求他们的帮助。
她笑嘻嘻地对我眨眼:“包括包下咖啡厅放心形蜡烛和999朵玫瑰助攻表白喔!”
直美跟我挥手:“凛,加油啊!”
国木田前辈也跟我比了一个鼓气的手势。
只有那个始终戴着眼镜号称自己是世界第一的名侦探的乱步用一双翠绿的眼睛盯着我们,眼神意味不明。
回到基地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的照片备份到硬盘里,用来留作后手。西格玛的楼此时差不多也基本装修完毕了,他常常会来我们这楼串门蹭饭。
从前只有我和费奥多尔两个人的时候忙得昏天地暗只能点外卖,现在人多了起来我又得了空,只好亲自下厨做饭,几个人就在饭桌边一边叽叽喳喳地聊天或者噼里啪啦地打字一边等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