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还没回头,费奥多尔就按住了我的脑袋,他把下巴搁在我的头顶,“别动。”
我一脸不爽地在心底骂他。
虽然心里不爽可是还是要保持微笑,好气哦。
我比了一个剪刀手:“来,大家都笑一笑啊,别丧着个脸对说的就是那个戴白帽子的又不是新婚丧夫不会把嘴角往上勾一点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一口小白牙。
我挽住左右两个少年的胳膊,西格玛红着脸迟疑地瞟了一眼镜头,果戈里抓住这个机会“咔嚓”一声按下了快门。
几个人凑过来看相片。
相片中间的少女笑得一脸灿烂,左边的金发少年露出了一颗可爱的小虎牙,右边的裸露在水外的皮肤红了一片,手握成拳抵在唇边眼神怯怯的。最后面的戴白色毛毡帽的少年耷拉着眼皮子仿佛提不起什么兴趣似的,嘴角却弯起一个浅浅的不易察觉的弧度。
“哇,”我懊悔道,“早知道我应该在后面的,站中间显得我脸好大呜呜呜!”
“什么破手机连我十分之一的帅气都拍不出来!”果戈里气得用手指戳我的屏幕。
“发给我一份吧。”西格玛盯了半天可能是觉得还不错才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也要!”果戈里举手。
我:“群里发了原文件啦,要的自取!”
我笑嘻嘻地摆弄手机:“我要设成我们群的群头和聊天背景啦!”
“好羞耻——啊!”果戈里嚷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