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想起了那孩子瑟缩的、畏惧的神情,他脸上的刀疤和遮盖在衣服下面被虐待的伤痕。那些他所谓的部下们脸上的死气,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像是在看上司,而像是在看死神。
擦干净了眼泪,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认真地反驳道:“生命的价值掌握在别人的手里,这难道不是比死亡更加可怕的事情吗?什么时候一个人的价值的大小需要其他人来决定?难道你认为这不可笑吗?”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小腿都在打颤,全靠扶着费奥多尔才没跪下来。
a低笑着摇了摇头:“凛小姐可真是……嘛,不过也无所谓了,陀思君怎么认为呢?”
费奥多尔轻轻地牵开斗篷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懒散地支起胳膊:“还是先开始游戏吧。”
“喂……”
我咬牙正要瞪费奥多尔,却发现了他胸有成竹的表情。从对话上看他分明是处于劣势的、被动的一方,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他那轻轻垂下轻薄纤长的眼睫下遮住的,是胜券在握的目光。
开始发牌。
我不懂赌博,此时此刻能做的也只有死死地盯着a防止他乘我们不备出老千。
非常简单的大比小游戏,费奥多尔毫无压力地连赢七局,我看见a的脸色逐渐由轻松变得阴沉了起来,越来越难看。
等到牌全部猜完,我紧紧绷着的神经才一下子放松下来,感觉整个人都软了,后背被汗水浸透,已经开始渐渐恢复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已经结束了啊,”费奥多尔摆出一副虚伪的惊讶表情,“这场比试还真是有趣呢。”
不知道是不是被这句话戳中了痛点,我看见a几乎是发狂一般地站了起来把桌子拍得“哐哐”响,他用食指指着费奥多尔的鼻子:“你作弊!!你绝对是作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