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断了他们的谈话:“那我呢?我在你们的计划之内吗?”

“啊,还有凛小姐。”a拿手指轻轻地点了点脑袋,似乎是头疼地笑道,“抱歉呢,我以为,凛小姐早就应该属于我们了。”

我眯起眼睛向前一步:“你什么意思?”

“不好意思啊凛小姐,”a用狭长的眼睛看着我,手里开始哗啦啦地洗牌,“今天不管费奥多尔先生是赢了还是输了,你都必须留下来呢。”

“留下来,留在这里,留在港口afia……”

巨大的祖母钟缓缓地敲响,嗡嗡的声音响彻了狭小拥挤的房间里。

他开口:“成为我的部下。”

脑子里嗡地一声一片空白,我后退着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瞪大着眼睛恐惧地看着他。

“费……费奥多尔?”我扯了扯他的斗篷,才发现自己的手在不受控制着不停地颤抖,“你听到了吗?你要怎么办?”

费奥多尔叹了一口气,缓缓起身牵住我的手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冰凉的指腹轻轻地划过我的脸颊。

像没有温度的湿黏的蛇信一样。

因为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温柔以至于我微微愣住了,费奥多尔看我呆呆的样子于是无奈地开口:“怎么还哭了呢,胆子这么小。”

我才回过神来,吸吸鼻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要、要死的又不是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a咳嗽了一声:“凛小姐,成为我的部下不一定等于死亡哦。两者的区别我相信你还是能够分的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