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见他刷刷两下划开捆绑着费奥多尔的束缚带,大喝:“居然让我尊贵的客人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还不快把衣服和饮料拿来?!”
我:“……?”
明亮的大堂里长桌上放着诱人的红酒、扑克牌和筹码。
我踏着石板左右查看了一圈,发现这里更像是放着黑手党库存的货仓,木桶和箱子码得高高的,a把他的手下都遣散了,只留下几个底层打杂成员,就连那个跟随着他的赤发的清秀刀疤小男孩我也没看到。
“凛小姐。”a微笑着招呼我过去,“坐这里。”
我的位置在他们中间的一把木椅上。
右手边是看起来很冷所以总是蜷着并且一副中老年气质的年纪轻轻就驼背的天人五衰成员之一的费奥多尔。
左手边是穿着燕尾服绅士得体一头银发的港口黑手党五大干部之一的a。
“那就麻烦凛小姐您了。”
a手执扑克牌遮住下半边脸,对我微微一笑。
我不由得坐直了身子,对着他庄重地点了点头。
时针滴滴答答地走着,几局过去,都是a压着费奥多尔一头,我紧紧握着的手心不由得微微渗出汗。
“我不信任任何人,除了我自己。”a双手十指交叉抵着下巴对着费奥多尔笑,“以及我的五十人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