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过去,原来那些我以为的打杂成员竟然是他的私人心腹。
“然而今天,我遇到了第五十一个人。”
我看向费奥多尔。
“你愿意……和我联手吗?”
多么真诚恳切的询问,却从a脸上如同狐狸奸诈笑容的嘴里说出。
他微微眯着狭长的眼睛,像极了黑暗中蓄势待发的猛禽。
费奥多尔仍旧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他歪着头似乎是在思考拒绝的后果:“如你所见……我体弱贫血,咳咳咳咳……”
我:“……”
“那就这样吧,”费奥多尔轻轻地把青白色的指尖压在苍白的下唇上,露出了一个极为病态的、足以让任何人心生寒意的笑容,“我把你杀了好了。”
a瞪大眼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抄起红酒瓶往他的的头上狠狠一砸,霎时间玻璃飞溅,我惊叫着后腿,一抬头,就看见红酒从费奥多尔的头上淋了下来,混着腥甜的血液,尽显颓靡之态。
“你做什么?!”
我飞奔过去捧起费奥多尔的脸颊,他的帽子和上衣被红酒浸透,脸上却半分没有露出疼痛的表情。
我回头狠狠地瞪着举着碎酒瓶的a:“a大人,您违反了规则!”
a一边带着歉意的笑容一边对我说:“不好意思,凛小姐。是陀思君这幅样子让我实在忍不住出手。”
是他的表情,他的眼神。
就像是水池边手执鱼饵的人漫不经心垂眸看着池子里那些为了饵料争得头破血流的鲤鱼,就像是午后烈日下手执放大镜的人恶劣地看着水泥地上忍受着烈日烧灼的一排排蚂蚁。
不论是谁,他都仿佛一个冷眼旁观的局外人一般,用冰凉看死物一般的眼神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