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先生?”我转头问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情看上去不太好,“你们组织包吃包住,有五险一金吗?底下员工多少?我去大概能混一个什么职位?”
费奥多尔蒙上我的眼睛,把我塞进一辆小轿车里:“天人五衰加上我总共只有5个人,凛小姐你的话大概要算第6个人了。”
我靠在座椅上叹气,听着耳边呼呼吹过的风声,一时间有点感慨:“唉,没想到我被捞出来参入的第一个组织居然这么寒碜。”
费奥多尔似乎是在开车:“总比凛小姐在异能特务科里的时候好太多了。”
我大骇:“你怎么对我了解得这么清楚?”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轻笑一声:“凛小姐不然觉得我们凭什么可以把你从七号机关里不费一兵一卒地带出来?”
我懊恼地说道:“真是让人烦闷啊,费奥多尔先生对我曾经的一举一动居然这么了解,原来太优秀也是一种过错吗?”
费奥多尔于是果断地闭嘴了。
奈何我是个话唠。在七号机关的两年里面,我经常会怀疑我是因为话太多惹得安吾前辈生厌所以才被投放到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来。
我喋喋不休地跟费奥多尔(单方面)聊天:“说起来我很多年前遇到过一个自杀狂魔,他总是随身带着一本《完全自杀手册》。”
“你觉得我的书就叫《完全智障手册》怎么样?读完之后能让人切实地感觉到如同智障一般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