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迹部大人小时候还拿过肖邦赛的儿童组银奖呢!”

“纳尼?!你记错了吧?迹部大人是银奖,那金奖还能是谁啊?!”

夏树微微一愣。

恰好此时,迹部弹到一处转音,他的指尖在琴键上跳跃、飞舞,换手时下巴微微仰起,露出右眼眼尾的那颗泪痣。

“是他?”夏树扬起眼睫,记忆中的某个片段与面前的少年重合。

幸村问道:“是谁?”

夏树笑了笑,“你还记得我小时候总喜欢跑去赤司先生家弹钢琴吗?”

小时候初生牛犊不怕虎,总认为自己是天才,为了钢琴而生,因此三五不时便跑到赤司先生家,缠着他教自己最难的指法,她也就是那时候遇到的迹部。

那是在赤司先生的儿子征十郎十岁的生日宴会。

夏树对那些觥筹交错并不感兴趣,吃了几口蛋糕,便熟门熟路的去了后院。

就看到一个少年,正坐在那架施坦威钢琴前,弹奏巴赫的《g大调小步舞曲》。

这首曲子对于他们这个年纪来说,的确有一定的难度,少年弹得也流畅工整。

但夏树却只是在一曲终了,指出:“你第三小节弹错了。”

说完,演示了一遍,便转身走了。

“没想到当初那个是迹部。”夏树叹了口气。

她说怎么参加肖邦国际赛的时候,有个男生总是一脸高傲的跟她对着干呢,原来梁子结在这儿。

“他当时超过分的,仗着比我高,就成天拿下巴对着我,不过每次比赛分数都没我高,后来我就每次出分了,就趾高气昂的在他面前晃一圈,再‘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