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树一边说着,一边去接幸村递给她的热水。
没想到自家幼驯染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个没拿稳,水直接翻身上了。
“没事吧,精市,有没有烫到?”夏树拿出纸巾给他擦。
擦到一半,见幸村的脸色有些不对,忽然凑过去,眨了眨眼,“所以某人是不是吃醋了?”
这下鸢尾花一样的眼睛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笑意,只是有那么一丁点的不自然。
夏树乐不可支。
就被
拇指揉了揉唇角,再揉了揉脑袋:“我去换身衣服。”
他转移话题!他逃避!
所以还真吃醋了。
男生们吃醋的点真是奇奇怪怪,夏树不由表示很是惊奇。
没过一会儿,身边坐下一个人。
夏树本来好奇幸村这么快就换好衣服了,但气味不对,一扭头,发现是忍足。
这位网球部的天才,戏剧部的副部长看起来斯文又有趣,说着一口关西腔,笑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迹部做这种事情。”
夏树弯了弯眼睛:“你的语气,像是在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少爷笑得这么开心’。”
忍足一愣,噗嗤一声笑起来:“你果然很有趣啊,月咏桑。”
也不等夏树回复,他便继续说道,“其实当初比赛过后,迹部去了英国念书,直到高中才回国,回国后总会关注钢琴界的新闻,但你消失的无影无踪。”
其实要是以迹部家的财力,找一个人的信息很简单。
但小少爷就像是憋着一口气。
夏树倒是能理解。
以那家伙高傲的性格,大概就是觉得,你赢了我却寂寂无名、淹没于人海,本大爷多没面子。
——要不然,多年后的第一次见面,也不会认出她了,却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