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精市,明天见明天见!”
眼看着这个腹黑的家伙,即将在自家妈妈面前吐噜嘴,说出那句“精市哥哥”,夏树急忙捂着他的嘴把他推回对面院子里。
只留下星那奏子看着两个小朋友打打闹闹的,面露姨母笑来。
立海大每年都会组织修学旅行,因此,对于收拾行李,夏树并不是很苦恼。
只是据说在山里,又是民宿,就要考虑到防蚊虫鼠蚁的准备,考虑到这里,就有些拿不定主意,给柳莲二发了信息他又没回。
明天就要出发了,于是夏树便拿出粘粘球,砸到幸村窗户上。
“怎么了?”幸村像是有些意外。
夏树才注意到他的发梢湿漉漉的,应该是刚洗过澡,于是哇哦了一声:“出水芙蓉~”
又在幸村微笑着开口前,说道:“就是在考虑,要不要带防蚊贴什么的。”
网球部每年都会到柳家合宿,于是幸村表示不用担心,那里一应俱全。
说话间,水珠顺着他的发尾滑落在锁骨,最终湮没在烟灰色的睡衣领口,洇出一条暗色的水痕。
“夏树?”
直到对上幸村含笑的眼睛,夏树才发现自己就这样盯着对方的领口看了好几秒。
——简直就像是个色魔。
得出这个结论,不由耳根一红,指尖一颤,连带着眼神也看天看地飘忽不定,就意外看到幸村右手手臂上的防水胶布。
“这是什么时候受的伤?”夏树抓住他的小臂,“是之前在仓库接住我的时候吗?”
她卷起袖口,比对了一下,是在差不多的位置。
也就是说,幸村接住她的时候,已经承受住了大部分的擦伤,就这样,他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对着自己那条只红了一点点、连皮都没擦破的小伤一脸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