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幸村精市?”
从小到大,夏树连名带姓叫幸村的机会并不多,大多是幸村做了什么错事。
因此,幸村也只是抽回右手,笑得云淡风轻:“只是小伤。”
简直就像是她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第一次隔着窗户看到他的时候那样。
伤口已经包扎的很好,再没有借口可以一边给他消毒,一边皮笑肉不笑的泄愤。
更何况夏树一点不想他受伤。
连让他疼都不想。
“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她问。
她垂着眼睛,勾着他的手指,有些心疼。
就被幸村轻轻揉了揉脑袋:“因为你会担心。”
而我不想让你担心。
“疼吗?”夏树闷闷的问。
幸村轻笑:“不疼。”
“我是说一路抱着我去医务室的时候。”伤口一路蹭着衣料,再加上还要抱着她,一定会变得血肉模糊。
夏树的眼尾微微泛红,就被温热的指尖抵着,揉了揉。
“不疼。”
“或者,你再叫我一声精市哥哥,就完全不疼了。”
夏树:“幸村精市!”
幸村侧头,温柔的、温存的:“我在。”
“……精市哥哥。”
假期的第一天早上,柳莲二家的巴士,来接一行人去往民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