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才良眯起眼,冷声笑道:“想走?怎么,往后臣子下人,便是差事做得不顺心,便可以一走了之是吧?林姑娘走了,岂非正应了真与前朝余孽相通,正好借此脱身?”
黛玉却神色不乱,缓缓答道:“君臣之义,在于互信。”
她抬起眸子,平静又坚定:“臣女一心济世,钱谷无数皆已奉献给陛下,便是济民坊也尽数还与官府名下,我孑然一身入宫,余有名声在外,生死都在陛下手中,怎会反咬己身?京中活尸、窝藏奸人,又与我何干?若我有心包庇,为何要告诉陛下玄极寺之事?陛下若不信我,以为我祸藏奸人,直接暗中将我赐死,何必以盗窃之名污我,多此一举!”
黛玉明显带着情绪,直面张才良的怀疑。
是,她只能撒谎,沅凌就是她包庇的。她若是为此辩解,最终只会一败涂地。
她能做的,只有说真话,并且肆意挥霍从前所积攒的功劳与信任。
她断不会再留京中,何必处处谨小慎微。
“陛下明鉴!我手中还有陛下赏赐的商铺和林家家业,何须偷窃宫中小物?此等正可见有人妄图挑拨,借我之名,乱陛下之心。”
张才良目中疑色虽未全消,却隐隐生出几分动摇。
黛玉所说确实属实,而她所提的的问题也确实
黛玉拱手:“陛下英明,京中忽然有前朝皇子的消息,宵禁下却又前所未见活尸进城,这其中究竟是谁在暗中传递消息、引活尸入城?”
张才良沉吟良久,他确实可以暗自处理掉。
“此事朕自会派人去查,定个姑娘一个交代。林姑娘,你仍留在宫中,好生教导公主。朕是念旧情之人,自然会许你宫中荣华富贵!”
这样一个在京中名声不逊的人若只是当一条纯粹的性命挥霍,便如曹睢所说,太不值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