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们遍搜无果,那太监总管只能愤而带人离去。
黛玉见状,喊住人道:“这位公公,你不给个说法吗!”
那太监总管回头看向黛玉,“姑娘见谅,此事虽是误会,我等不过也是奉旨意行事。”
“公公此言差矣,我即为公主先生,有人污我偷盗,此事若不给我一个解释,往后公主难道还要跟着一个品行不端之人学圣贤书吗!”
偏殿中,宫人们遍搜无果。空气里一股压抑的冷意。
“姑娘赎罪,宫中失窃例行搜查,也是无奈之举。此番是我们冒犯姑娘了,还请姑娘勿怪,陛下自会惩处吾等办事不力。”
但便是黛玉这般要个说法,那太监总管也可以不理会她。在闯王登基之前,她也只有一个教习的差事罢了。
公公趾高气昂地即将离去,她忽而开口,声音清润却不容置疑:“那还请公公替我承报陛下,若陛下不能替我证明清白,我便自请辞去,以保公主清誉。”
小公主一听,红了眼眶,扑到黛玉怀里:“先生才不会偷东西!我要去告诉父皇!”
这一幕落在随侍太监眼里,面色更加尴尬。
当夜,公主竟哭来了闯王,黛玉得召面圣。殿中灯火辉煌,张才良为独女眉头紧锁。
黛玉俯身一礼,抬起眼眸,神色清朗:“民女既为陛下臣属,自不敢欺瞒。今日蒙受冤屈,自请辞去,离开皇宫,也免得给陛下平添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