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好。”江訫月回答,语气肯定,“和平时一样充满活力。”

五条和葉像是微微松了一口气,但那放松的姿态转瞬即逝,随即又陷入另一种无措之中。“那就好。他从小就非常独立。我们并不常能知道他的具体情况。”她的话语在这里微妙地中断,似乎意识到失言,立刻转而问道,声音里带着更明显的试探,“你和他,是相识很久了吗?”

江訫月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问题背后那种复杂的情感,一位母亲对儿子生活的全然陌生,以及那只能旁敲侧击的关心。

她斟酌着用词:“不算特别久,

但一起经历了不少事情。”

五条和葉的眼神几不可察地亮了一下,像是透过江訫月,终于窥见了一丝那个她无法触及的,儿子所处的真实世界。

“是吗?”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真诚的慰藉,但同时又充满了距离感,“那就好。有人能在他身边,那就好。他小时候总是一个人。虽然有很多人侍奉,但他很孤独。”

江訫月一时默然,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份来自母亲、却又如此疏远而沉重的关心。

五条和葉似乎立刻意识到自己流露了过多的情绪,迅速恢复了那种完美无瑕的温婉笑容,微微后退了半步:“啊,请你原谅我的多言。只是看到你,忍不住说了这些,请您务必放松休息。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让侍女告诉我。”

她说着,再次优雅地行礼,姿态无可挑剔,她准备转身离开,将空间和寂静再次还给江訫月。

“夫人。”江訫月在她转身前开口。

五条和葉停下脚步,略带疑惑地回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