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息之间,五条悟抱着江訫月径直踏入温泉,温热的池水瞬间漫上她的身子。他的手臂箍在她腰间,浴衣完全被水浸透,她下意识抓住他衣襟,却陷入一片滚烫的肌肤。
这在干什么?
浴衣被完全浸湿后变得沉重而黏腻,紧贴在身上,每一处褶皱都清晰可感。若是直接脱下,未免太过……可继续穿着,湿透的布料又令人坐立难安。
啊啊啊,疯了,她真的疯了。
五条悟垂眸看她时,睫毛上凝着细碎水珠,他忽然低头,高挺的鼻梁擦过她耳廓:“还冷吗?”
江訫月看着他的眼
眸,注意到他眼中暗涌的,近乎捕食者般的情绪,方才还觉得湿透的浴衣黏腻不适,此刻却莫名被一种奇异的眩晕感取代。
难道是刚才的梅子酒?
果然啊,长时间不喝酒,酒量都差了,这种微醺的感觉来得如此之快,悄无声息地将她吞没。
但是心却变得软绵绵地,想抱紧眼前的这个男人。
想贴在她的身上,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
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竟然变得又软又绵,是真真正正和喜欢的人在撒娇。
虽然之前说自己是钢铁般的女人,此刻却软得像一捧新雪,在他掌心里化成了水。
是啊,女孩子就是这样奇妙的存在啊,在喜欢的人面前,所有的铠甲都会自动卸下,露出最柔软的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