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站起身,走到墙边悬挂的日本地图前。地图上标记着红点,是死灭回游的备选场地以及那些被他暗中操控的咒术师据点。
原本完美的计划,在涩谷一战后被迫搁置。
“真是可惜。”他不禁叹息,手指划过东京的位置,“明明差一点就能彻底封印五条悟了。”
此时此刻,窗外,京都的晨雾渐渐散去,阳光洒落在古老的街巷上,仿佛一切如常。
羂索其实并不着急,千年的光阴在他眼中不过是沧海一粟,早已将急躁与慌乱消磨殆尽。
失败?不过是漫长棋局中一枚无关紧要的弃子。
五条悟再强又如何,终究逃不过人类脆弱的本质,血肉会腐朽,灵魂会消散,唯有他,跨越了时间的洪流,始终站在棋盘的另一端。
“死灭回游暂时行不通了,但没关系,我们还有更好的选择。”
他的目光缓缓转向身旁阴影处。一个浑身缠满陈旧绷带的特级咒灵正沉默伫立,那些绷带并非为了遮掩伤口,而是束缚这具躯体里不断碰撞的两种力量。
“什么选择
。”腐草好奇地问道。
羂索忽然展颜一笑,新换的年轻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明媚。他优雅地执起茶筅,慢条斯理地打起抹茶:“异能者与咒术师的融合实验,比预期更成功。”
腐草一愣,追问:“你亲自参与了?”
“当然,这具身体的前任主人恰好是能量调和方面的专家。”羂索抚过额发掩饰的缝合线,他端起茶碗轻啜一口,“多亏她自愿献祭。”
最后四个字说得又轻又慢,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