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他最后用发绳固定住辫子,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江訫月照了下镜子,虽然有些松散,但意外地透着几分随性的可爱。
害,真没办法!
五条老师啊,就像一只大型的白色缅因猫,猫的耐心有限,可偏偏在某些事情上,他又固执得惊人。
就像现在,他明明不擅长编辫子,却偏要一遍遍尝试。
猫就是这样,手闲不住,心也闲不住。
这样的他,让人除了宠着别无他法。毕竟谁能拒绝一只明明可以轻易毁掉毛线球,却偏要小心翼翼玩编织的大猫呢?
江訫月有些无奈。
京都,晨光透过和纸拉门,在榻榻米上投下朦胧的光晕。
羂索站在镜前,他换了一具新的身体,是个年轻的女性咒术师,隶属于某个小家族。
镜中人很美。
黑发如瀑,垂落在肩头,衬得脖颈愈发纤细。肌肤如新雪般白皙,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几分京都女子特有的矜持。
“真是不错的容器。”
他自言自语地开口,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少女的清脆,却又在尾音处透出一丝不属于她的深沉。他微微侧首,镜中的女子也跟着偏头。
完美。
然后他伸手拨弄着垂落的黑发,轻轻抚过额头上那道若隐若现的缝合线。
等他松开手后,额前的刘海便恰到好处地垂落,将那道痕迹完美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