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訫月突然觉得口干舌燥。
感觉自己已经完全被蛊惑了,真的很难招架啊。
而五条悟似乎很享受她这种手足无措的反应,故意又凑近了些,可是语气还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美子怎么这么紧张。”
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她的发丝玩,骨节分明的手腕上淡青色的血管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明明是随意的动作,由他做出来却莫名带着种矜贵的优雅,仿佛不是在车里,而是坐在神社的朱红栏杆上晃着腿的神明大人。
“别造谣,谁紧张了。”她不服气,却还是不争气地微微偏头避开他灼人的视线。
五条悟拇指轻轻擦过她湿润的唇角:“那你都学会了吗?”
江訫月感觉真的是一个猴一个拴法,她就被五条悟拴的死死的。
她是在忍不住阴阳怪气地道:“五条老师教得这么认真,我是不是该交学费?”
五条悟眯了眯眼睛:“哦?美子想用什么交学费?”
她突然伸手扯住他的衬衫,将他拉向自己:“这样。”
两人的唇再次相贴,这次江訫月学着他的样子,轻轻地将唇凑了过去。
她的动作很青涩,类似于本能的探索,但是他喜欢这种接近于纯粹的感觉。
五条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生涩与紧张,她的睫毛在不安地颤动,呼吸时轻时重地扑在他脸上,
但这种近乎本能的探索却意外地让他着迷,远比那些娴熟的技巧更令人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