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訫月感觉浑身都僵硬了,但是却一点也不想躲开。
他的动作真的很慢,似乎带着几分慵懒的试探,却又有分寸。
轻微的触碰都像是无意间的擦过,却又在离开时留下若有似无的余温。
终于,他的手掌停驻在腰际与胸廓的交界处,手指微微屈起,似触非触地悬在那里,像是故意要她等,要她猜,他到底会不会更进一步。
江訫月硬着头皮,一动也不敢动。
——要命。
这男人哪里是浅尝辄止的温吞派?分明是蛰伏已久的掠食者,一个吻不过是开胃前戏。
她的呼吸渐渐乱了,心跳声在耳畔鼓噪,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胸腔。他的唇仍贴着她的,却在这时轻轻笑了一下,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角,带着几分恶劣的逗弄。
他的指腹终于稍稍施力,沿着她的肋骨向上滑去,却在即将触及更柔软的地方时骤然停住,转而轻轻扣住她的腰侧,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她绷紧的肩线刚松懈半分,耳畔便传来他的声音。
“慌什么?”
五条悟的嗓音慵懒,正是猫猫教师最擅长的把戏,用最迷人的调子,说最危险的话。
江訫月忍不住抬头,正对上五条悟那双漂亮得过分的眼睛。
苍蓝色的虹膜在昏暗的车厢内里依然亮得惊人,像是把整个天空都揉碎了撒进去。
没戴墨镜的时候,这张脸简直带着某种神性,像是云端的神子,可是眼角眉梢又沾着点人间烟火气。
“又不会真的吃了你。”他慢悠悠地说,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撒娇似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