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出现改变了很多事情,这一点,五条悟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没有她,他可能就会被封印在狱门疆里,会被困在无尽的黑暗里,而咒术界将彻底失衡。
他能感觉到命运本该如此,可她却像一颗偏离轨道的流星,硬生生撞进了既定的剧本里。
他本该被命运推着走,可她却站在他面前,固执地拉住他的手。
他甚至偶尔会怀疑,她是否真实。
她太像一场梦,一场由规则编织的幻象,随时可能消散。
可当她生气的时候,他又觉得,啊,这样才对。
她应该更任性一点,更肆无忌惮一点。
不必总是顾虑重重,不必总是小心翼翼,甚至可以蛮不讲理地对他发脾气,就像真正被他宠坏的人那样。
是啊,再任性些就好了,五条悟想,最好任性到除了他身边哪里都不肯去。
江訫月气的用力咬住下唇,却在碰到伤口时疼得“嘶”了一声,只好松开牙齿,改用指尖轻轻碰触那处被咬破的地方:“五条悟,什么叫问太麻烦了,你又没问啊,而且我本来打算都告诉你吗?”
她深吸一口气,等会再跟他算账,努力平复自己翻涌的情绪,也平静地开口:“我不是你们世界的人。”
五条悟瞬间抬眼看向她。
她接着道:“你看过《彗星来的那一夜》吗?在那个故事里,微小的选择会分裂出无数个平行世界。我就像是误入了错误时空的旅人。在我的世界里,东京天空树只是普通的观光塔,涉谷十字路口不会出现特级咒灵。”
他的目光描摹着她,声音却带着危险的韵律:“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