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訫月吃痛地向后仰去,眼中盈满难以置信,又震惊又生气,她脾气一直算好的吧,这次可真是忍不了:“五条悟,你是属狗的吗?你怎么还咬人。”
血腥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时,五条悟终于稍稍退开,这个角度,这个距离能清晰看见她破损的唇瓣泛着湿润的光泽。
还有唇瓣上那红色的血珠。
他缓缓抬起手,指腹轻轻抚过她受伤的唇瓣,将那滴红色血珠拭去。
江訫月捂住火辣辣的唇瓣,指尖触到微微肿起的伤口时倒吸一口冷气,气得话都说得不利索了:“我是瞒着你没错,但我正要告诉你啊?你这是什么毛病?问话就好好问,非要上嘴咬?!”
五条悟定定地看着她,平静地道:“问太麻烦了,干脆就这样好了。”
再漂亮俊美如天使的皮相也兜不住他那种笑容里带着某种恼怒的意味。
他也在生气。
确实很恼火,从一开始就觉得她一直有事情瞒着自己。
初见她时,的确考虑过祓除。
太像人的咒灵终究不是人,这是咒术界的铁律,也是他多年来的准则。她的存在太过异常,会思考,会笑,这样的咒灵,究竟是诅咒的产物,还是某种更复杂的规则化身?他起初并不确定。
但不知从何时起,祓除的念头渐渐消散了。
她无害。
不是因为她弱小,而是因为她选择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