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五条悟的嘴角还维持着上扬的弧度,但所有的温度都消失了。他微微偏头,视线穿过乐岩寺,又好像根本没在看任何人。
那种漠然不是刻意为之的冷酷,而是一种更为可怖的抽离感。
江訫月突然开口:“乐岩寺校长,您见过能与宿傩抗衡的容器吗?悠仁不仅能压制宿傩,还能在战斗中与五条老师形成完美配合。这恰恰证明现有教学方式是正确的。”
有高层冷笑:“一个咒灵,也配在这里大放厥词?”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几声附和的嗤笑。
江訫月平静地道:“诸位似乎忘了,涩谷的关键情报是我带回来的,如果当时让咒灵在涩谷大开杀戒,即便普通人看不见咒灵,但突然出现的大量离奇死亡,恐怕会让整个社会陷入恐慌。到那时,民众必然会追问真相。诸位是想让他们继续活在无知中,还是被迫接受这个世界存在看不见的怪物的事实?”
满座高层顿时脸色骤变。
五条悟鼓起掌来:“说得好呢,要我说啊,某些人现在能坐在这里指手画脚,是不是该先给救命恩人磕个头”
江訫月目光扫过在场高层:“诸位应该都了解。之前当宿傩占据主导时,是虎杖自己的意志夺回了控制权。这种意志力,难道是集体监管能培养出来的
吗?”
五条悟轻笑着补充:“而且啊,悠仁现在能完美控制黑闪了呢,这可是打破了咒术界的记录。”
“这不能成为特例的理由!”一个高层打断道。
江訫月立即反问:那要等到什么时候?等虎杖完全掌握自己的力量?还是等他能独自对抗特级咒灵?到那时,诸位又要以实力太强为由加强监管吗?”
就在争论陷入僵局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