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岩寺不由得冷笑一声:“证据呢?空口白话谁都会说。”

五条悟示意虎杖悠仁走过来:“简单,悠仁,来做个有趣的小实验。”

尽管事情的来龙去脉仍是个谜,但少年早已在心底接纳了胀相这个哥哥。那种莫名的亲近感,让他自然而然地选择了相信,即使理性上还未能完全理解。

虎杖悠仁走上前,胀相已经划破指尖,一滴暗红的血珠悬浮在掌心。在五条悟鼓励的目光下,他也咬破手指,鲜红的血滴缓缓升起。

两滴血珠在半空中相互牵引,如同磁石般越靠越近,最终完美相融,化作一颗更大的血珠。

“这不可能!”某个高层失声惊呼。

“是血脉共鸣。”五条悟懒懒地道“现在,还有哪位老人家要质疑这个荒谬的事实?”

江訫月觉得,五条悟最护短了,作为经历过挚友叛离的孤独强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现有体制对年轻咒术师的摧残。

那些被奉为圭臬的教条,不过是既得利益者维护特权的工具。他守护的不仅是几个特殊学生,更是在捍卫一种可能性:让咒术师不再沦为高层的消耗品。

当他在高层会议上寸步不让时,守护的早已不是某个具体学生,而是正在被自己亲手重塑的新秩序。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只有胀相和虎杖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一丝笑意。

乐岩寺沉默片刻,突然阴沉着开口:“即便如此,虎杖悠仁作为宿傩容器,本身就存在风险。现在又多了个特级咒灵兄长?这只会让局势更加复杂。”

“所以呢?”五条悟挑眉,“你想说什么?”

乐岩寺冷冷道:“虎杖悠仁的监管等级必须提高。他不能再由你单独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