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自己这个想法都吓了一跳,是何时起,这般依赖他。
而这个时候,五条悟又轻快地笑了,仿佛刚才的冷漠已经转换
慵懒的笑意:“所以啊,该吃毛蟹的时候就要好好享受。毕竟能笑着活下去,才是对逝者最好的告慰。”
没等江訫月反应过来,那只大手已经揉乱了她的头发,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唉,我怎么养了一只共情能力这么强的咒灵。”
“不要用养啊!”江訫月目瞪口呆,“我现在也是正经在打工的咒灵好吗?”
五条悟故作惊讶地挑眉:“嗯?会顶嘴了?看来是时候扣工资了。”
“过分了!”她大声控诉,“压榨社畜会被挂路灯的!”
他忍不住笑出声来,肩膀轻颤着,笑声在房间里回荡。但笑着笑着,他渐渐收敛了表情,嘴角抿成了直线。
他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发顶,声音忽然变得很轻:“美子,诅咒往往源于无法消解的恨意。你先把佐藤兄妹的事好好善后吧。”
说着,他忽然又扬起嘴角,语气重新变得轻快:“然后我们再来好好规划一下北海道的温泉之旅?”
等等,怎么又变成泡温泉了?
江訫月按照地址找到了佐藤鹤的公寓,她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当门打开的瞬间,佐藤鹤的表情从疲惫转为震惊,最后定格在一种难以置信的恍惚中。
“是你?”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门框,“图书馆的那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