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力量并不急躁,只是安静地漫溯过伤处,将破碎的脉络一一抚平,如同月光修补着夜的缺口。

手臂的伤已经好了,只余下几缕淡得几乎透明的咒力残痕,像是宣纸上晕开的墨。

她伸手轻触,已经不再疼痛。

这么看,当个咒灵其实还是有点好处的。

江訫月被五条悟叫到了办公室,推开门就看见他整个人陷在转椅里,那双大长腿正嚣张地架在实木办公桌上。

黑色制服裤管随着他晃腿的动作滑落,露出线条流畅的脚踝。

腿长了不起啊。

哦,腿

长是挺了不起。

“美子啊。”五条悟见到她进来,习惯性地拖长语调。

每当他拖长语调的时候,江訫月心都突突跳。

总觉得没好事。

果然,下一刻,那双大长腿突然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凑到眼前的白色脑袋。这位教师大人笑着开口,“有个有趣的任务要交给你。”

江訫月:“……”

她警觉地看着他:“多有趣?”

闻言,五条悟笑得更灿烂了,他声音听起来很轻快:“大概就是,可能会死,但死了也会很有趣的程度吧?”

“哈?”

“骗你的啦,没那么吓人。”他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忽然伸出手,温热的掌心轻轻落在她发顶,然后揉了揉那顺滑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