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不就是混沌中立吗
她想。
卡片被他折成了一只扑棱棱的纸鹤。这个小小的折纸把戏让莱博芮开心地睁大眼睛,文字在她周围雀跃地跳动,变成了“喜欢”。
“不过能修改底层规则的咒灵确实前所未见。”五条悟的声音忽然放轻了,像是在自言自语,“所以我才特别感兴趣啊。”
说着,他已经兴致勃勃地把纸鹤递给了小咒灵,这个毫无防备弯腰的背影,与传说中战无不胜的最强咒术师形象奇妙地重叠在一起。
是啊,规则就像一张白纸,静静地躺在桌面上。它本身没有善恶,没有颜色,也没有形状。有人用它写下温暖的情书,字里行间都是温柔;也有人用它写下恶毒的诅咒,每一个字都带着刺。
社会中的条条框框就是这样。它们可以像建筑物的钢筋水泥,支撑起整个社会的秩序;但若使用不当,这些同样的规则又会变成束缚人的枷锁,让人喘不过气来。就像折纸艺术,一张纸可以变成传递温暖的千纸鹤,也能折成伤人的锋利飞镖。
这种中立性给了规则无限的可能性,却也藏着危险。当人们把规则看得太重,把它当成不可更改的铁律时,规则就失去了应有的温度。
它本该像流水一样灵活,像春风一样温柔,能够因时因地、因人而异地调整。但若被绝对化,就会变得冰冷而僵硬,失去了最初保护人、服务人的本意。
正在思索着,五条悟突然回头看她:“美子啊,认识新朋友这么开心的事,是不是该请我吃个饭庆祝一下?”
江訫月回过神来,差点被这理直气壮的无耻发言噎住:“等等,为什么要请你吃饭庆祝?”
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派头:“因为美子有咒灵朋友了呀。”
她抱起双臂,决定正面硬刚:“那为什么不是你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