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瑚心里这样想着,将门开的更大了一些,眼前果然是他熟悉的苏格兰:“是你啊,怎么过来了?”

苏格兰却没有立刻回答,露出了愣怔的神情看着他。

雪瑚还赤着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虽然勉强能忍,但雪瑚在苏格兰面前也觉得没什么好装的,而且他本来也不是那种喜欢耍帅的人设,两只脚交替着站在地上。

他脱得只剩一件和服里的襦袢,还只是松松垮垮的在腰间系了一个结,胸口露出来一半,白皙的肌肤在屋内的灯光下泛出细腻的光。

脖颈上是黑色的项圈,雪瑚无论什么时候都没有摘下来过。

襦袢长度只到大腿,下面是一双笔直纤细的腿,膝盖处隐隐有些粉色,十分好看,看起来可以很轻松的抬起来搭在肩头。

肌肉也很匀称,踢人的力道也很重,所以也应该有足够的力气缠在他的腰间。

昨天他才刚刚从那件和服下将手伸进去,虽然只是为了把雪瑚的枪放回去,但是也很自然的碰到了那白皙光滑的皮肤,稍微碰到一下就会退缩,不知道咬下去的时候又会是——

诸伏景光有些恍然,意识到自己居然在这种时候走了神,有些绝望地闭了闭眼。

他看到雪瑚那双赤足,被冷地蜷缩起来,被刺激到绷起来的弧度也应该很好看。

——明明知道自己对他有非分之想,还要穿成这种毫无自觉的样子来迎接他,是在故意勾引他吗?

诸伏景光心里暗骂了一句,但他也知道,以雪瑚的性格,应当是正在换衣服,他碰巧这时候过来而已。

但是理智上知道,和感情上还是会为这幅画面产生不该有的欲念并不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