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故意气他,雪瑚刚冒出了这样的想法,从门口的方向,就传来了两声十分克制的敲门声。
雪瑚:“……谁。”
“是我。可以开门吗?”
门外的声音温柔又清澈,声线极为特别,是听过就不会忘记的,被人询问身份后,可以理所当然的回答‘是我’而不需要报上名字的好听声线。
——现在装作不在还来得及吗?
当然是来不及的。
雪瑚从床上捡起来腰带,胡乱在腰间一扎,将襦袢系了起来,应了一声:“来了。”
他很庆幸苏格兰是现在过来的,要是早来十分钟,他可能还会因为模拟或者对苏格兰本身而感到慌乱,到时候可能会做出一些无法回头的事情。
但是现在已经没关系了,雪瑚已经自己调理好了。
雪瑚走到了房间门口,床之外的地方没有地毯,地板冰凉,他还是赤着脚的,一踩上去就感觉浑身都冷得抖了一下。
穿鞋很麻烦,开个门而已,稍微忍一下就过去了。
雪瑚加快了脚步,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伸手打开了宿舍的门——按下去雪瑚才意识到他之前根本没有锁门。
他以前就没有锁门的习惯,没想到被苏格兰给他的公寓装上门锁后,已经产生了门是锁上的,必须要自己前去开门的认知,所以才会白跑这一趟。
——早知道让苏格兰自己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