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是,他只是觉得幼驯染家里更有氛围感,工作起来更能打起精神来罢了。

这一点很玄学,就像是很多人在家里没办法学习,必须要跑很远去图书馆一样。

降谷零又扫了一眼雪瑚的胸口处,睡衣的领口不算高,将那个印记很清晰地露了出来。

而雪瑚这毫无避讳的样子,是真的觉得无所谓,还是其实,他也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时候印上去的?

这个位置的话,仅仅低头确实是看不到的……

“你……看起来还有些累,真的只是发热吗?”

在问出口之前,降谷零紧急收回了那句话。

不管雪瑚知不知道,他都不是很想提醒雪瑚那东西的存在。

“是错觉,我已经痊愈了。”雪瑚立刻说道。

“哦,那么是谁在洗澡的时候晕过去的?”诸伏景光正好从厨房出来,笑着接了话。

雪瑚立刻闭上了嘴。

他没办法说是模拟器的效果,和他的身体好差没有关系。

更让人无语的是,这次模拟并非是必要的,非要现在模拟不可的,完全是出于他个人意愿的,除了给他增加心理压力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造成的后果就是他被苏格兰带回家,然后脑子还没从模拟中彻底清醒过来,对着波本和苏格兰大放厥词。

……幸好波本和苏格兰都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