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触摸,只是稍微抬了抬手指,便被他控制住了,他克制着自己的想法,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坐在了雪瑚的身边。

“……好像确实有些烫,怎么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是谁留下的?他消失的这几天,是在别的人那里吗?

降谷零脸上挂着浅淡的,和平时一般无二的笑容,伸手握住了的雪瑚的手。

手指很冰,他便又伸出另一只手,将雪瑚的双手合在他的掌心之中。

不仅是上次的胃病,还有更早之前,降谷零曾经见过雪瑚吐血……这样想起来,说不定不是突然生病,而是这家伙的体质就很差。

这样想着,降谷零看向雪瑚的视线就变得深沉起来。

雪瑚完全没有这样的自觉,他会吐血是异能力的后遗症,也有可能会是其他的症状,他的身体根本没问题。

胃病则是现代人普遍都有的常见病,吃饭不规律的人多少都会有点,包括琴酒,只是琴酒比他有偶像包袱,从来不会表现出来。

至于这次发热……是碰巧吧。只有笨蛋才不会生病,他上次发烧都是四五年前的事情了。

唯一的变数,就是他居然在萩原研二的面前晕过去了,然后又被对方带回了家。

然后就很自然地想起了昨天晚上,被萩原研二压在身下,避无可避,还被松田先生看着的事情了。

说起来,今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两个人都不在,是他们也觉得尴尬了吧。

“你为什么在苏格兰的家里?”雪瑚没有回答他的话,直接换了个话题。

“我住的公寓最近隔壁在装修,很吵,正好苏格兰说他最近不会回来,我就借住了一下。”降谷零语气平平,说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