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想留长发呢?”
雪瑚的眼睛一瞬间变成了豆豆眼:“哈?”
诸伏景光的语气却很认真,像是真的在考虑这个问题,“对于我们这类人,长发很麻烦吧。尤其是打架的时候,被对方抓住头发怎么办?”
虽然没有证据,但雪瑚总觉得,这是苏格兰对他下午的时候,忽然把问题转移到了‘怎么不剃干净胡茬’地报复。
可是考虑到,诸伏景光当时很成熟,情绪十分稳定地回答了他,雪瑚就觉得自己这个前辈也不能太小气。
他认真地思考起来:“如果论起麻烦的话,应该是短发更麻烦吧。”
“麻烦?”
“你看啊,头发和指甲一样,长得其实都蛮快的,需要经常去剪短。如果睡姿不好,早上起来还有可能翘起来。长发的话,不管多么长,都只要绑起来就可以了。”
诸伏景光顺着他的思路想了下去,表情略有些纠结:“从这个角度来看,居然是短发更麻烦些吗?”
“还有就是长发会显得人更柔弱一些,不容易让人产生戒心。啊,这主要是脸的缘故,你看琴酒那种,还有赤、总之,那种类型,就算是长发看起来也挺恐怖的。”
这是诸伏景光第二次听到雪瑚正式的提到琴酒,不过也不能这么算,上次顶多是他听到了雪瑚和琴酒的通话。
“琴酒……就是那个琴酒吧?”诸伏景光没有特意避开这个名字,语气自然,把这个对话的性质定为普通的闲聊,就像只是随口一提,“你之前好像说过,你们是幼驯染。”
雪瑚都忘了自己说过这句话了,他从来都是那种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根本不管别人能不能听懂的人,反正和他相熟的人,都不知不觉的听了不少未来才会出现的梗了。